23:00 我和她在操场上拥吻
时针已经指向晚上11点,我说: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芯季突然抱住我,疯狂地吻我。她是那样热情,吻得那样用力,好像这是世界末日一般。
我努力地回应她,所有的顾忌,所有的羞涩,全部被抛到脑后。
这个吻持续了好久,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芯季依偎在我怀里,说:“我不想回家了,你陪我走走吧。”
我问:“你不回家,有关系吗?”
芯季说:“不要紧,我跟他们说今天要加一个夜班。”
我陪着芯季又重新走出大院。
凌晨2点,我和她走在四下无人的街道,我很享受这个时刻。街上非常安静,暗黄的灯光,在我们头顶盘旋。我们沿着马路边走,无忧无虑。
我们沉默相对,却心有灵犀。走着走着,前方突然出现一把椅子,我们一起在椅子上坐下,不远处的大钟敲了三下。
3:00 她在我的怀里睡着了
芯季说:“我困了。”
我把外套拉开,将芯季拥入我的怀中。不一会儿,芯季沉沉睡去。然而,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。我看着芯季长长的睫毛,内心十分矛盾,我们这算什么呢?
凌晨5点多的时候,芯季醒了。街上渐渐多了一些人,自行车的铃声,在耳边动听地响起。“我送你回家吧。”我捧着芯季的脸说。“我不想回家,我想看电影。”芯季像个孩子似的,瞪着大眼看着我。
我们打的去了电影院。这么早,电影院还没有开门,我们一起去过早。卖早点的人对我们说:“你们两口子真勤快啊,起这么早。”
我和芯季相视一笑。我是这么享受和芯季在一起的时刻,以至于我想永远拥有她。
看完电影后,我对芯季说:“我很想知道你的心里话。我希望你告诉我你的现状,不管有什么困难,我都会帮助你。”
接下来,芯季说了许多她和男友之间的矛盾。
我问芯季:“你还爱他吗?”
我多么希望,芯季能够斩钉截铁地告诉我,她不爱他。可惜,我听到的却是:“我和他谈不上爱了,我已经把他当亲人了。”
11:30 我松开了她的手
听到芯季这么说,我心里非常失望。那时,太阳已经升到头顶,可我的心却如此冰冷。我牵着芯季的手,一下子松了下来。
如果我听到的是另一种答案,我会毫不犹豫地将芯季从他男朋友手里抢过来。那一刻,我从天堂掉到了地狱。
芯季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我说:“这两年来,你一直没有选择我,是对的。”
我开始流眼泪,怎么也止不住。芯季张开双臂来拥抱我,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。
我送芯季回了家,分开的时候,我一直站在原地,远远看着芯季消失在人群中。
我不想回家,一个人在街上行走。我一点睡意都没有,脑袋里无比清醒。我想着和芯季相处中的点点滴滴,越想越觉得我不能失去她。
我决定去争取我的爱。
18:00 她嫁给了他
我看了看表,正好是前一天她给我打电话的时间。我拨通了她的电话,电话那一端非常喧嚣。
我说:“做我的女朋友吧。”
芯季说:“已经晚了。”
芯季讲话不太方便,她给我发来长长的短信。原来,就在我游荡在街头的这个下午,芯季和男友去把结婚证拿了。
而前一天,芯季之所以那么急着约我吃饭,就是因为她和男友约好了要去拿证。芯季想在结婚前,为自己的心再去争取一次。
然而,当芯季听见我说“这两年来,你一直没有选择我,是对的”时,她放弃了最后的希望。
我说,我不是那么想的,真的不是那么想的。我还说,我不能没有你。
芯季只发来一条短信:一切都结束了。
这些天来,我找过芯季许多次,我跟她拼命解释,努力表白。可是,芯季说,他们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。
这短短的24小时,彻底扰乱了我的生活,让我已经无法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中去了。
难道,我的爱刚得到就要失去吗?
恒沙的眼睛定定看着前方,泪水缓缓从眼底涌出,滑落,摔碎。